认可之前
你们曾是谁人约定过同去威尼斯水城,而后违背了诺言与秩序。我从你们身上得到爱的勇气,却又因你们其中一人看不透两头的道路是否都可以通向那个真实世界存在的终点,爱。有几个人的心是由始至终都诚实的,有几个人可以半程中醒悟迷途。还是已被水城渐漫翻涌上来的腥咸窒息了思考力量,因你不像人鱼有一尾能一裂为二的选择。
雨季之中
雨下不透天空,阴沉灰色封锁住呼吸,我努力找寻的痕迹不再在此故地重游,那气息偶尔浮动不安的在深刻夜色闪现,随一阵银白色暗雾,思念渗透进每一滴血液,染成一种病态灰白中夹杂的黑,余烬散落,入了尘土。被截断一秒的你,再次在我脑海中决堤。他人都问我为何不戒,我说我认为无害。我的梦可以美好在雾中升华。
手记之后
不自觉地将自身归于一个异于大多种群的非社会化行当内,却不愿于启齿自己所负有的骄傲。那似于某种视自己为不正常一类的心理。我也想平淡谈起自己所爱,但每每开口总抱有他人对自己否定眼光的顾虑,这种顾虑有时竟幻化为心中对爱的人某种不忠情绪。那么多人怀有一份带刺的敌意,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想平凡安定于世界中一颗隐晦的心,压抑太久无法得到的承认,却偏会某一刻爆发成了迫求他人认可的嘶吼呐喊。这一刻的辩解和申诉无非遭受更多人的嗤之以鼻。说这是一个同性恋化了的社会多么言之过早,话语之中流露更多自我欺瞒的一厢情愿。若说这类人有种逃脱性的非社会化,他们却又保留了一种最基本的人性社会化情结。聚集性的活动与抵抗,不可磨灭的人类社会化趋向。
我尊重男性,尊重父亲。他给予我生命,馈赠我选择的可能,相应的也创造了我的爱。但我和他无法相互认可,我将其视为超越女性分歧的莫大悲哀。我看不到可能。
我所信仰的为世界拟定秩序,男人应当与女人结合。我从中成为背德者,叛教徒。我不是一个完整忠诚的信教徒,但我仍渴望我未来的开始能与她携手从教堂安宁寂静的长廊走向祭司讲坛作为仪式。因我心中信仰与我所选择的同样不可磨灭。就算我的选择不仅仅困于某个人身心之上,我也已将这选择这信仰深刻刻进了皮肤与血液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