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回深圳,在大能家里住。我一直都说回深圳,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放弃遗忘过这个城市。这个钢筋铁骨的高架桥上会攀满爬山虎的城市。这个很多鸡蛋花的城市。说出的理由好像跟我关系都不大,但我确实爱着这里。> <跑题了。前天回深圳,和大能去她的小学同学会。我在想如果是我的同学会,大能一定不会肯去。我也够不怕生的,没有一个人认识,而且是唱k。我去了,还唱了。啊我不禁都要佩服我自己。虽然我的‘无辜’高音部分完全失真,但还是博得了掌声。真实或不真实,那终归是掌声,掌声对我来说,无论是谁给与的都是善意。所以我开心> <。
另外的一件事,认识了Cash和邵。我突然发现,和Ex.分开真的是个对的选择。我把自己现在的感情形容为奔跑在绿草地上的白绵羊,轻松得令自己讶异。我可以没完没了地认识新朋友没完没了地寻找新感情。虽然不一定能有投入的机会,但我感受到了蓝色知更鸟的存在。Cash很像前一段时间我很喜欢的Kimi,但这一点也是他摘下眼镜揉眼睛时我才发现的。总觉得那晚的众女都对他虎视眈眈,我就很斯文很斯文死要面子地坐在旁边,偶尔沉着声音和几句男声。对大能说如果Cash是男人我一定很喜欢很喜欢他。大能还很不要命地告诉了Cash。怒! 邵同学对我声音低沉的程度非常吃惊,分外喜悦地说终于找到了合唱‘珊瑚海’的男声部分。然后这个麦霸就自顾自十分忘情地把男女声一人唱完了。
这天吃过了这辈子最难吃的咖喱。后来大能Cash和邵陪我去海岸城买CROCS,买过后在海岸城对面打机打到一半突然有一厮凭空出现把Cash搂得紧紧的。然后我才恍然醒悟,他真的跟我想象的一样,很受欢迎啊。然后过了一会儿,又一厮出来死死地抱着他不放手,然后我就更加确定,他真是受欢迎到不行啊。想象自己笑起来的样子一定很奇怪,但其实打机很开心。是笑到脸抽抽了。在seven-eleven吃思乐冰的时候,邵同学要可乐味,结果把那棕色的东西一圈一圈挤进杯子,最后做了一个像大便的尖。然后另外仨人就一脸orz地匪夷所思地看着她像掏粪一样吃> <。我愣住了直直地让冰往杯子里降落,为了不让它做成一个像大便的尖> <。打道回府的车上我对Cash说我确定你就是个les所以我要追你,然后要了手机号。我的脑子真的被车门挤了。邵同学在一旁说你看吧你看吧每回他在的话都有人问他的电话每次都忽略我无视我哎呀我真是*&%#........
Cash说他不是les,不喜欢男人只是因为没感情。我突然间觉得自己有了失去好久的钉子精神,想要刨根问底。可是钉子精神好像来得不是时候。因为大能问我你不是les吧的时候,我是回答她你丫才是les你全家都是les的=。。=..貌似过了点,但充分表达我那一刻认为自己不是les的心情。但女人是善变的,下一秒的我我自己也不了解。我只是不想Cash说了真话还被我怀疑。

贼热贼热的昨天和大能到欢乐谷去了。上次和大能去欢乐谷的时候看见了让大能很发疯的那个某人,追着那个某人走了很远的路。大能说如果现在见到,她会上前打招呼的。但我却很质疑。她太放不开,有时候让人费解也让人担心。


我想起了前段时间看的那本书,《大象的眼泪》。大象是不是聪慧的生物都不重要,问题是它的长鼻子大耳朵和胖屁股都能让我很开心。让我想起PUFFER一直想去的非洲草原,热带的喜悦和奔放。

虽然欢乐谷已经去过了很多次,但每次仍能让我有新惊喜。可是惊喜却已经不是那些转得我想吐的项目了。和大能找温和的节目找到了一头破墙而出的公牛,这附近很多小朋友,我发现这么多年了,我来这里这么多次,已经遗忘园区的这个部分很久很久了。但它依然保持着热情,充满着它应有的欢乐意味。城堡里有个房间,我看见里面有个大红色很可爱的消防车,想进去玩。脚抬起来还没放下,就被那个冷酷的女人一句“这是小朋友玩的”吓得转了个180度再落地。不由得感叹CROCS真是弓虽。


欢乐谷之所以能让人感到快乐,也许是因为园区里的植物都给人非常热带的感觉。排队的地方有卡其布的棚子遮阳,大大的热带植物的影子映在上面,我觉得美丽。没想到自己以前从没为这个快乐的地方设过哪怕一个小小的篇幅去描述。









我和大能等了两轮,终于用连拍拍下这个场景。然后大能的相机终于不能照相了。

身边的一切都让我很有夏天的感觉。夏天是大能喜欢的季节。珠先生也说,喜欢一年四季都是夏。可是我怎么就不能喜欢上,这样黏黏糊糊的夏天。南半球的圣诞节,果真就是像安东尼形容的那样,圣诞老人要光着膀子发礼物吗。果然夏天是个不对劲的季节啊。但是像这样过着烦恼的北半球的盛夏,新西兰却已经渐渐步入了深秋吧。我和大能的感觉就像猫追着自己的尾巴,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再看着夏天的这些蓬勃的大树,想起刚才向Cash说起的话。人长成了一棵大树,你已经枝繁叶茂了我才认识你。那些枝叶是你身边的人和事请,我在树底或树干上,都是无法够到那些枝叶的吧。> <净是些怪想法。
今天没发生什么。在万象城滑冰摔了一下,后来滑得顺了点。在Pizza Hut的时候被爸爸召唤了。那么就此告别。再见时是半年后新西兰的夏日圣诞节。



